虽然Croquembouche这个塔状泡芙堆常被视为甜品界的明星,但它的诞生故事里却藏着奥地利哈布斯堡王朝与法国波旁家族的联姻往事。希拉·克拉普夫把发酵面团误掉进油锅的无心之举,反倒造就了松软的泡芙体。为了给新婚的皇太子夫妇助兴,凡尔赛宫特意用上了这种空心的酥皮点心,而柏林面点师为了给炮兵提供高热量的战地口粮也改良了配方。就连柏林面点师们为了让这道点心更具仪式感,都想出了用泡芙盖刻成装饰的点子。相比之下,拿破仑本人或许对那道以“一千张薄片”命名的千层酥情有独钟,把他对帝国的野心直接写进了甜点的名字里。Mille-feuille在法文里原本只是“千层”的意思,而Napolitaine与Napoléon发音相近的巧合,让它后来变成了“拿破仑蛋糕”。这场由威尼斯和那不勒斯传来的风味接力赛,把酥皮的制作秘诀带进了法国。做千层酥要经历六次折压才能获得1459层薄脆的面皮。先把面粉、水、黄油和鸡蛋揉成光滑的面团包进冷藏的黄油片里;每完成一次“四折”后都要冷藏15分钟让油脂凝固;最后用叉子扎孔防止膨胀过度后入炉烘烤。这种层层叠叠的结构需要极为细腻的手工技艺才能保持完美。法式千层酥的灵魂在于它的“三加二”公式:即三层酥皮加上两层细腻的奶油。那些不断打发的英式pastry cream能达到丝绸般顺滑的质地。人们习惯用锋利的小刀垂直切块来品尝这种甜点。只有一层酥脆、一层绵软地交错入口,才能领略到它的精髓所在。可颂面包那弯月般的形状也藏着多重寓意:它既是对维也纳城破时土耳其军旗的纪念;也象征着基督复活的救赎时刻;更是玛丽·安托瓦内特把维也纳风味带进凡尔赛宫的见证。这种被赋予了维也纳与巴黎双重记忆的点心,是通过高筋粉和低筋粉提供的弹性来实现成型的。 制作可颂需要先把干酵母用温水激活;再把敲打成长方形的黄油包进面片中央进行三折;然后冷藏20分钟一次让油脂凝结成清晰的蝴蝶酥层;最后切成三角卷起留足发酵空隙后入炉烘烤至表面金黄。 除了拿破仑蛋糕和可颂面包之外,还有一种甜点凭借它的酥脆外壳成为了欧洲各国节庆的吉祥物。无论是被当作高能量口粮的士兵口粮还是因配方失误诞生的新甜点;不管是为了庆祝停战还是为了迎接新生儿的降临;都少不了那座用焦糖黏合起来的泡芙塔——Croquembouche——在其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