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施今墨这个方子叫“过敏煎”,其实就是想把风邪给按回原位。大家提到过敏,脑子里可能全是西药用的氯雷他定、敏迪这类抗组胺药,这就好比突然让部队裁军一样,表面上看是熄火了,结果防线破了洞,下次再来个更厉害的外邪肯定打得更惨。中医里压根没“过敏”这个词儿,就是琢磨风是从哪来的、为啥闹这么凶。把邪风请出去,总比光“压火”要治本多了。 咱们聊聊民国那会儿的事儿。上世纪三十年代,国民政府本来想把中医给废了,这时候汪精卫他岳母病得特别重,找了一大群医生都束手无策。有人就给汪精卫推荐了“京城四大名医”里的施今墨。结果施老开了一剂药下去,老太太立马转危为安。汪精卫一看这么灵验,也就不吵着要废医了。没多久,中央国医馆就这么给折腾出来了。 除了医术高明,施老还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了祝谌予。祝谌予当时因为母亲去世伤心过度才发愤学医的。后来他把自己一辈子的经验都凝成了“过敏煎”这一方子。 接下来看看这个方子的具体内容。它就用了五味药组成了一个小宇宙。防风顾名思义就是负责挡风又疏风的角色,它既能挡住外面的邪风,又能搜刮体内的夹风,药性温和不会伤津液,被誉为“风中之润剂”。只要身上痒痒的、疙瘩长起来没完没了,防风就是先锋部队。银柴胡和普通柴胡不一样,专门管清虚热和凉血的事儿。它能让血液安静下来不沸腾,相当于给躁动的血液按了个静音键。 乌梅这个东西有酸味能收敛肝木的力量。“望梅止渴”的故事里就藏着它的作用。肝木太旺了容易生风,乌梅能生津柔肝,让本来干燥的“柴”不再一碰火星就烧起来。五味子这味药比较特别,酸咸并用能把五脏都补一补。在这个方子里它配合乌梅把肝气收得恰到好处,防止收得太紧反而惹出别的病来。甘草味道甘甜能入脾经,它就像个和事佬一样缓和酸涩药物对胃的刺激。 临床验证下来发现这个方子不光治荨麻疹管用,对过敏性鼻炎、哮喘、紫癜这些病也都有效。皮肤症状好转后再喝上3到5剂巩固一下正气很不错。要是还有大便干燥、晚上睡不好这些内热表现的话可以加点丹皮、赤芍增强凉血的作用。 用法小贴士:水煎服每天喝一剂分早晚吃就行;药渣再浓煎一下拿来外洗能增强局部止痒效果;吃药期间别吃辛辣海鲜类食物;孕妇还有感冒发烧的人先别用;慢性病或者体质虚寒的朋友得在医生指导下加减剂量才行。 总之就是要把风邪按回原位让气血不再乱跑乱撞,过敏自然就没那么多“挑事”的资本了。小方五味看起来简简单单的却把散风、凉血、酸收、甘缓这四步一气呵成——这也许就是中医那种“大道至简”的魅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