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发生在1400年以后，因为按照教会规矩，此前从来没有女性登上过圣奥古斯丁的宝座。凯特王妃的那顶帽子在风里直哆嗦，搞得她只能用戴着手套的手死死按住帽檐。虽说她笑靥未散，但那种狼狈劲儿藏都藏不住。话说到这儿，我得给大家介绍个背景，2014年英格兰教会才刚刚通过法案允许女性担任主教，到了2018年萨拉·穆拉利就被任命为伦敦主教。所以直到这次上任坎特伯雷大主教，距离法案通过也不过十年光景。 你们瞧她宣誓时手按着那本《圣约翰圣经》，这本巨册可是去年本笃会刚送的礼物。会场里坐了足足2000人都在屏息凝神，可外头的风声比谁都大。这场面有点奇怪，威廉王子跟萨拉私底下还是阿斯顿维拉的铁杆球迷，在后台居然聊起了球赛，这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轻松了不少。按理说这种宗教场合不该有这种烟火气，可眼下连首相斯塔默听了都有点脸色凝重。 萨拉的讲话挺直接，“我们周围的伤害不能被忽视”，这刚好对上了英格兰教会今年发布的《Safeguarding年度报告》里的数据。报告说保护不力的案例比前年多了近一成。外面的风越刮越猛，凯特的礼帽又被掀了起来，威廉伸手扶了扶她的肩膀。这一幕让人想起大自然在提醒人们别太僵硬。 我跟你们说个冷知识，上周英格兰教会的《2023使命统计》显示平均每周参加礼拜的人数才62万左右。这比十年前少了整整三分之一。国家统计局两年前发布的人口普查也说了实话，英国自称基督徒的比例已经跌破50%，这是现代历史上第一次信徒少于半数。我表弟在伦敦教书的时候发现班里好多孩子都不知道坎特伯雷在哪儿了。 萨拉16岁时成了基督徒，她压根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站在这个位置上。她以前是个护士，这背景跟现在教会想亲近民众的想法挺像的。仪式快结束的时候大家都走了出来，凯特又腾出手去按帽子。威廉停下脚步跟她寒暄了几句，动作特别标准。其实这些小动作都被摄影机拍下来做成了动图。 教堂外的钟声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听起来有点空荡。英格兰教会现在站在十字路口上，信众流失、内部安全有争议、还要处理各种社会议题……王室那边也不省心，新国王身体状况总上头条。王室这次陪教会迎接女性领袖到底是拥抱现代还是图个好看？很难说清楚。 这一幕让我想起去年查尔斯加冕时的伦敦雨，王后的手臂都淋湿了还得保持微笑。这种责任感被大家一遍遍地提起用来证明什么……只是这责任感真能挡住信徒减少的冷数据吗？上个月有份调查显示16到24岁的年轻人里只有不到三成认同传统宗教。 就职礼结束后萨拉带着牧杖跟王室夫妇点了点头示意要走了。风吹得她的法冠往后一仰，她笑了笑又扶正法冠继续往前走。这一幕特别妙：一个打破传统的女性领袖顶着传统的金色法冠被风吹得有点歪又自己扶好继续走……简直就是老制度跟新力量在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