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人觉得广州是他们失去的故都，得从1925年说起。那一年，胡志明在广州搞了个“越南青年革命同志会”，他租了房子请来老师讲课，后来的越共领袖范文同、黄文欢这些人都在那里学了马克思列宁主义。中国共产党员直接上台教组织动员的方法，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次经历被官方多次提过，广州成了他们现代革命的起点。1926年还有一张照片拍到一群年轻人在珠江边合影，背景是沙面的建筑，说明牌上写着“精神出发的地方”。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越南在联合国突然提出广东广西属于他们的说法。 这个说法惹得大家很激动。查资料才知道这是内部激进派的主意，背后其实是想沾中国经济的光。越南经济学家阮德成曾经直接说过，“因为我们有广州”，意思是看中了那里的技术和工厂。等到1979年中越开战，有些越南人嚷嚷着要打到南宁过年，但他们连广西都没冲出去就被挡住了。现在的情况复杂多了，2024年越南从广东广西进口的机械和钢材占总量四成以上。 中国对越南的投资主要投在了铁路、电厂和工业园区上。另一方面，越南在南海悄悄填海造岛，计划到2025年新增八个岛礁。这分明是想把实际控制线向前推进。广州工厂赚着钱，南海造着岛这两条线并行不悖。去年苏林来中国时特意去看了胡志明住过的地方，还在那儿写下了“越中友谊万古长青”。 同一年广西东兴口岸的通关人数超过615万。越南商人拖行李箱去天河市场买数控机床、去三元里找配件批发商。有些游客在上下九逛街时指着骑楼问导游是不是皇宫。导游笑而不答。咖啡馆里的老板用粤语跟供货商谈价钱、账本摊开放在桌上记录汇率和运费。历史成了课本里的旧事，生意才是眼前要算的账。 这个故事还要从赵佗在番禺建立南越国开始讲起。汉朝封他为南越王就算了，越南从十三世纪开始就把这段历史放进自己的书里。赵佗成了他们开国君主，番禺也被当成了都城。 学生们真的会以为广州是他们的老家。我看过他们教科书的影印本，地图上广州标着红点还写着“古都”两个字。公元226年孙吴把交州分成两半东边叫广州西边还是交州。 从那时起两广跟中原联系越来越紧，交州那边就被冷落了。唐朝设了安南都护府管越南北部但实际上管得越来越松。到10世纪越南独立后嘴上认中原当老大心里不服气总觉得两广是他们的门户。 这种想法平时不说出来但在老学者文章里能看出来就像藏在柜子底下的旧信舍不得扔也没拿出来读。 现在的状况是广州工厂订单不少南海那边水泥墩子也在动工一个赚钱一个占地两条线并行不悖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