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2022年3月6日，北京冬奥会刚落幕没多久，国际残奥委会主席安德鲁·帕森斯发话了，要把这次米兰冬残奥的规则给守住。咱们都知道，2022年那事发生以后，俄罗斯跟白俄罗斯的选手可惨了，连个完整的国家身份都没了，本来想在北京露个脸都没成。后来在巴黎夏残奥，好不容易被允许以中立身份参赛。这次米兰-科尔蒂纳冬残奥开幕，国际残奥委会同意6名俄罗斯、4名白俄罗斯选手给本国旗帜出场，这算是两国自2022年禁赛后头一回能正大光明地回来。 本来应该是个大家一起欢庆的好日子，结果乌克兰先带头不干了。乌克兰残奥委主席瓦列里·苏什克维奇说得很明白：“如果我们不去，那就意味着让普京说他赢了乌克兰残奥运动员，这绝对不行！” 这一下可好，欧洲好几国都跟着乌克兰走了，捷克、爱沙尼亚、芬兰、拉脱维亚还有波兰全都表态要抵制开幕式。欧盟那边也宣布不派人来了。不光欧洲那边乱糟糟的，北美也有不少代表因为排期或者立场问题没去成。现场座席本来就不宽敞，这么一搞，人就更稀疏了。不过乌克兰也不是完全把比赛给忘了，人家还是打算让队员们继续好好比赛。毕竟人家要守住叙事权嘛。 在维罗纳那座古老的竞技场里，掌声跟沉默是可能一块儿出现的。真正的考验来了：大家得看彼此能不能互相尊重、管好自己的脾气。你看德国国家残奥委会就说得挺实在的：“不会给运动员下‘禁言令’，抗议的方式跟边界，还是留给他们自己拿捏吧。” 比赛还是照常进行着。从3月6日到15日，大概56个国家的600多名运动员要在意大利北部的科尔蒂纳丹佩佐、米兰圣朱利亚竞技场和瓦尔迪菲耶姆这三个地方展开较量。光是单板滑雪、轮椅冰壶、冰球、冬季两项还有越野滑雪这六个大项就够忙活一阵子的了。 这正赶上残奥会50周年纪念呢，很多人心里都盼着那些精彩的故事别被外面的嘈杂声给吞了。大家都在问：抵制到底有没有用？你要是光看那面旗帜传个态度嘛，肯定能做到；但要是说影响力，“还得看优秀表现能不能让更多人看见”。英国那个叫戴维·兹维的单板滑雪选手也挺牛的，他成了首位带着运动神经元疾病站上冬残奥赛场的男性运动员。 澳大利亚的劳伦·帕克从夏季双料金牌跨界到了冬季赛场；萨尔瓦多的戴维·查韦斯更是个狠角色，他要改写国家历史，“成为首位出现在任何冬季奥运或残奥舞台上的萨国运动员”。这些故事不需要高声辩论，在赛道上就能把勇气翻译成大家都听得懂的语言。 现在就是一个三角拉扯：乌克兰想守住叙事权，IPC想守住规则权，欧洲又想守住道义姿态和运动员权益之间的平衡。程序的坚硬跟战争的痛感夹在同一个夜晚自然会刺痛很多人。“用哪种方式表达”，“都需要承担后果”。“抵制意味着错过镜头”，“参赛意味着承受质疑”，“执委会的坚持也意味着扛住舆论压力”。 接下来几天咱们的关注点估计会从看台移到雪面和冰面上。项目那么密集、赛程那么紧凑，“意外与高光常常只隔一个门旗或一次起跑”。真正需要被看见的是那些一次次起跑、一次次转弯、一次次冲线，“是运动员用身体写下的答案”。 抵制是立场，参赛是信念，“和平是共同的目标”。“把争端留在看台”，“把尊重还给赛道”，“这才是50周年最好看的火炬”。 这个局面确实挺复杂的。你看国际残奥委会主席安德鲁·帕森斯也挺不容易的。他也强调开幕式不该被政治化啊，“还拿去年9月会员投票和体育仲裁法院12月的裁决当依据”，“来捍卫这次决定的程序性合法性”。这事儿其实挺难办的：“程序正确与情感正义发生了碰撞”，“舆论场里没有一个容易的答案”。 不管最后咋样吧，“允许不同声音存在”，“恰恰是体育能疗愈撕裂的重要前提”。大家都在场上呢，“也给对手基本的礼遇”。剩下的几天可忙坏了那些工作人员和志愿者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