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把灵魂安放在的地方。这一声“回家”,只有对它说。油画 王水清不管自己在哪里,潜意识里都觉得只有走进乡下的那栋老屋才是回家。老屋依山而建,土墙青瓦,杉木门窗。靠西头的几间房盖着稻草,风吹来一股亲切的草屑味儿。不过岁月无情,老屋鱼鳞瓦沟里长满青苔,黄泥墙壁脱落,大门油漆斑驳裂开了。老屋真的老了。傍晚时分站在村口看,它像在沉睡,许是太累了。油画 王水清默默走近老屋。夕阳下,风吹过草木没有声音;鸟儿停在树上梳理羽毛也不鸣叫。或许它们和我一样心情轻轻摸着大门却不敢推开。梦里有我的童年记忆,也是这样的傍晚母亲呼唤我回家。我想起儿时飞跑进屋拿锅巴吃被母亲骂的情景。油画 王水清终于抬脚跨过门槛感觉回家了。父亲耗尽心血盖起的房子坚固耐用。父亲总说家是最好的归宿。记得有个摄影师来村里父亲特意换上中山装全家拍照还叮嘱我记住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油画 王水清夜深人静坐在堂屋冷清。窗外上弦月瘦瘦的感觉陌生它刚露脸又躲进云层想起儿时奶奶哼童谣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只有那张雕花床见证天伦之乐。油画 王水清第二天早上太阳照在房顶金黄的颜色熟悉又亲切在老屋转来转去每一步都能拾起儿时记忆门槛上父亲讲三国杂屋里母亲喂猪仔后山竹林捉迷藏门前小道看电影在我眼里老屋是本情与爱的大书打开任何一页都有温暖吃过早饭站在门口聊天邻家小侄劝我拆了盖小二层我摇摇头没了老屋我的灵魂无处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