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在江苏常州,一个13岁的男孩带回了一只德国牧羊犬,给他起名叫Captain。两年后,这个男孩的父亲不幸去世了。葬礼结束后,大家发现Captain不见了。一周后,有人在公墓里发现它在主人的墓碑旁边晒太阳。一个月后,它开始拒绝进食,只守着那个小小的墓穴。一年后,它连站立都很困难了,却依然用尾巴扫落叶,露出墓碑上的照片。没人知道它是怎么找到公墓的,那片区域有高墙和铁门,还有岗亭把守。更让人不解的是,为什么它选择放弃自由而选择囚禁自己。六年里,它把墓碑当成了家,把风当成同伴,把永恒当作日常生活。直到2012年冬天的一个清晨,有人发现Captain安静地躺在主人的脚边离世了。墓碑前多了一块锈铁牌:“此犬守墓六年,予人以恒,予己以终。”这个故事让人感受到生死之交并不一定要两情相悦,单向奔赴也能地久天长。 巴西里约热内卢的海岸边有一块被浪花拍打得发亮的黑礁石,是若昂·佩雷拉·德索萨每年最期待见到的“邮戳”。2008年,一只翅膀被石油粘成焦炭的麦哲伦企鹅倒在了潮间带,若昂把它带回了破旧小屋给它取名Dindim。若昂给Dindim清洗、喂食、晒太阳,短短几周后小家伙的羽毛重新焕发了光泽。但若昂知道大海才是它真正的家。于是他把Dindim送回了大海里,心里却空落落的。第二年潮汐把一只翅膀上带着旧伤疤的企鹅送回岸边——那正是Dindim!此后五年每年如此:它从南极绕好望角北上穿越了8000公里海域;在若昂门前徘徊三个小时像分别了三个世纪;留下八个月陪伴后又随洋流折返。每一次离别若昂送它到海边就像给一段跨越种族的友情按下了暂停键。海洋学者计算过这条航线:要连续躲过虎鲸、海豹、成群海狮的猎杀,“活着回来”的概率低于万分之一。 可Dindim用翅膀一次次拍碎了这个概率,把“感恩”二字写进了每一次浪花里。它用一生回答“感恩”二字,跨越山海守候。 湖南长沙的20世纪90年代初发生了一件令人痛心的事情:菜市场摊主把毒死的狗煮进了一锅红汤里,香气四溢。一只叫赛虎的黄狗闻到了农药残留的味道开始狂吠跳脚。主人以为它是嘴馋就扔给它几块熟肉吃,结果它闻都不闻继续嘶哑地叫唤。当众人举起筷子准备吃东西的时候赛虎突然卧倒叼起地上的狗肉含泪咀嚼当场中毒身亡。锅里的狗肉被紧急送去检测确认有毒后才阻止了一场屠杀发生。那天雨下得很大很多人自发撑伞送葬雨声盖不住赛虎哀嚎的回音。现在城市公园里立着赛虎的青铜雕像每天还有很多陌生人驻足抚摸——他们说赛虎用死亡替所有人补了一堂“安全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