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治疗师跟咱们聊性与亲密,其实有个很重要的点

童嵩珍老师跟咱们聊性与亲密,其实有个很重要的点:只有先看见自己,这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为啥这么说?因为所谓的性问题,压根儿不是身体出了毛病,说白了,是内心那个“自我”跟自己闹失联了。怎么去理解这句话?童嵩珍老师从4个方面给咱们细细掰扯了掰扯。 先看第一个方面:“看见自己”。这事儿得是把社会给咱戴上的那些滤镜全扒掉,回头好好看看自己。咱们平日里在性上戴着多重的面具呀?社会规训、原生家庭的禁忌、还有媒体的瞎折腾,像不像一层层滤镜?比如男人总被要求“得威猛”,女人总被灌输“要矜持”。带着这种外在的剧本去亲密,其实只是在表演,哪有什么真实体验?所以好多人看不见自己,是因为眼里只有“别人”。 那咋才能看见自己?问问自己:拒绝或者索求亲密的时候,你心里到底啥滋味?是怕?是累?还是觉着丢脸?只有像看一个陌生朋友那样,不带偏见地瞅瞅自己的欲望和那些没好透的伤口,藏在心里头那个真实的你才会露出来。 再说说第二个方面:身体上的那些坎儿。有时候看着像生理障碍,但这其实都是内在冲突在喊叫。作为性治疗师碰到的那些“生理问题”(比如勃起不行、疼、没兴趣),很多时候就是身体在替潜意识说话。要是一个人看不见心里头那股子火、那份压抑或者是对失控的慌劲儿,他的身体就会罢工。只有看见那个缩在角落里发抖的内在小孩,或者那个讨好累趴了的自己,身体的劲儿才能松开。 第三个方面:改变往往始于接纳现状。咱们总觉得“改变”就是跟现在的自己过不去。可童嵩珍老师觉得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真正的变发生在你彻底接纳现在的样子那一刻。当你敢大大方方承认:“我现在确实没兴趣,我也挺焦虑”,这种看见就把那个非要假装很享受的怪圈给打破了。 第四方面是关系里的看见。性治疗最后其实是要修关系的。如果看不见自己的人,就会想从关系里捞安全感或存在感,把伴侣当工具使。这种性是占有、是索取、太空洞了。只有看见了自己缺啥、想要啥,才能在亲密时真的看见对方在那儿。那时候抚摸是交流不是试探;拥抱不是例行公事而是两个人之间最原始的生命对话。 卧室里头那些折腾全是心里戏的投影。修好了跟自己的关系,身体的管道才通;内心的眼睛睁开了,感官才能醒过来。性是和生命的对话,“看见自己”就是这对话的开始。只有不怕照镜子里那个有欲望也有痛的自己,才能在另一个人的怀里安安稳稳地待着。 (注:童嵩珍为文中提及的性治疗师/性学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