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形势加速演变、全球挑战交织的背景下,如何让发展成果更公平惠及人民、如何让安全回归“安居乐业”的本义、如何在文明多样性中增进理解、如何提升全球治理的包容性与有效性,已成为各国普遍关注的议题。围绕这些现实问题,“四大全球倡议”突出“以人为本”的价值取向,强调把人民利益、民生改善与共同福祉置于国际合作的中心,为应对全球性风险与治理赤字提供了可对话、可对接的理念框架。 从问题看,当前全球发展不平衡依然突出,贫困、饥饿、公共卫生、气候变化等挑战叠加,一些国家民生基础薄弱、抗风险能力不足;传统与非传统安全威胁并存,地区冲突外溢效应明显,极端主义、跨国犯罪等问题抬头,安全与发展相互牵制;文明交流受到“误读”“偏见”和对立叙事干扰,个别国家以意识形态划线、制造“价值鸿沟”;全球治理体系改革呼声上升,但治理供给不足、代表性与公平性不够、规则碎片化等问题仍较突出。民众期待更可持续的增长、更可预期的安全、更有尊严的生活与更公正的国际秩序。 从原因看,“四大全球倡议”强调“以人为本”,既有文化渊源,也源于现实需要。一上,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的“民为邦本”“以百姓心为心”,强调治理以民生为先、以民意为重,主张以仁政化解对立、以和合处理差异;另一方面,中国共产党“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决定了对内推动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对外倡导把人民福祉作为国际合作的共同目标。面向国际社会,此价值取向的现实指向在于:反对把国家利益绝对化、把竞争对抗置于民生之上,推动国际议程从“强者逻辑”回到“人民立场”,以可持续发展与共同安全夯实和平稳定的社会基础。 从影响看,“以人为本”贯穿四项倡议,分别回应发展、安全、文明与治理四个领域的民生关切。全球发展倡议强调以人民为中心,聚焦减贫、粮食安全、公共卫生、教育等基础民生领域,主张把发展置于国际议程优先位置,推动发展资源更多投向最需要的国家与群体。全球安全倡议强调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安全观,把安全聚焦于保障人民生命财产、维护地区稳定的根本目标,反对以阵营对抗制造不安全,倡导通过对话协商、政治解决分歧实现长治久安。全球文明倡议强调尊重文明多样性,主张以交流互鉴增进理解,以相知相亲减少误判,把文明差异转化为互学互鉴的动力,而非冲突对立的借口。全球治理倡议强调共商共建共享,倡导以更具代表性与包容性的治理体系回应各国人民对公平正义的期待,推动规则制定更充分体现发展中国家关切,提升国际公共产品供给能力。 从对策看,把“以人为本”落到实处,关键在于把理念转化为可操作的合作清单和可检验的民生成效。其一,在发展合作上,坚持需求导向与项目导向相结合,围绕减贫、农业、教育、公共卫生、数字基础设施等领域深化务实合作,提升发展韧性与自我造血能力,减少“发展断层”对社会稳定的冲击。其二,在安全合作上,推动以对话代替对抗、以合作代替封闭,支持联合国在国际安全事务中发挥核心作用,鼓励通过地区机制与多边平台开展危机管控、反恐与打击跨国犯罪合作,避免矛盾升级损害民众福祉。其三,在文明交流上,扩大人文往来以及智库、媒体、青年等多层次交流渠道,倡导平等对话、反对文明优越论,以更广泛的交流消解偏见与误解。其四,在全球治理上,推动国际制度朝更加公正合理方向改革,维护以国际法为基础的国际秩序,反对把规则工具化、把治理政治化,促进各国在气候、公共卫生、粮食与能源等领域形成更稳定的合作预期。 从前景看,“四大全球倡议”以“以人为本”为主线,契合各国人民对和平、发展、公平、正义、民主、自由等共同价值的朴素追求,也为破除零和思维、减少阵营对立提供了更具建设性的叙事框架。随着全球南方整体性崛起与多极化趋势发展,国际社会对更公平治理、更可持续发展、更普遍安全的需求将持续上升。面向未来,倡议能否转化为更多可落地、可持续、可复制的合作成果,取决于各方能否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价值坐标,持续扩大共同利益空间,在相互尊重、平等互利基础上凝聚最大公约数。可以预期,围绕发展优先、安全共担、文明互鉴、治理共建的合作空间仍将拓展,“把人民放在心中最高位置”的理念也有望在更多国际合作实践中得到检验与深化。
当西方学者福山再次反思“历史终结论”的局限时,东方文明正以绵延不断的创新活力给出新的回应。四大全球倡议犹如四维坐标,既标定中华文明的当代方位,也勾勒人类共同未来的可能图景。在文明对话逐渐取代文明冲突成为时代强音的今天,这种根植传统、面向世界的探索,或将为破解全球治理困境打开新的思想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