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西里三代巡护人用生命守护"中华水塔" 藏羚羊种群恢复见证生态奇迹

问题:可可西里生态保护曾一度面临严峻挑战。作为青藏高原腹地重要生态屏障,可可西里高寒缺氧、人迹罕至,却又因藏羚羊皮毛价值和矿产诱惑,长期成为盗猎、非法采挖等违法活动的高发区域。上世纪90年代,不法分子携带武器进入无人区,猎杀藏羚羊、破坏栖息地,生态系统承受巨大压力,基层执法与巡护力量不足的矛盾尤为突出。 原因:一是自然条件极端,执法巡护成本高。可可西里面积广阔,巡护跨度大、补给困难,车辆陷入沼泽雪坑、人员冻伤缺氧等风险常态化存。二是早期管理体系与投入相对薄弱。保护区建设起步阶段经费、装备、人力紧缺,难以对4.5万平方公里区域实施高密度覆盖。三是高额非法收益驱动叠加侥幸心理,导致盗猎行为一度猖獗。面对利益链条,单靠临时性行动难以形成长期震慑。 影响:一上,守护行动以巨大牺牲换来转机。1994年1月18日,时任治多县委副书记索南达杰与盗猎分子周旋中不幸牺牲,成为可可西里反盗猎斗争的重要标志性事件。1995年青海省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成立后,更多力量被动员起来。索南达杰的妹夫扎巴多杰继承遗志,组织巡护队,在资金紧张、装备简陋条件下开展持续巡护,并通过社会宣讲争取支持。其后扎巴多杰遇害,更凸显当时斗争的复杂与危险。另一上,牺牲没有被遗忘,反而推动制度与共识加速形成。随着保护区管理逐步完善、执法联动增强、社会关注提升,盗猎空间不断被压缩。资料显示,可可西里“最后一声枪响”发生2009年,此后盗采盗猎等违法现象基本被遏制,生态恢复进入新的阶段。 对策:治理成效的取得,关键在于“人防+技防+制度”协同发力。其一,坚持常态化、季节性相结合的巡护机制。巡护队每年多批次进入无人区,少则十余天,多则数月,围绕迁徙通道、产仔地和重点风险点开展排查,形成持续在场的威慑。其二,以站点守护强化精细化管理。2014年起,秋培扎西担任卓乃湖保护站站长。卓乃湖位于可可西里腹地,是藏羚羊重要产仔地之一,保护站在每年4月至11月迁徙产仔季实施驻守巡护,降低人类活动干扰,强化对关键栖息地的“点位式”守护。其三,推动体制机制升级。可可西里从省级自然保护区到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再到纳入三江源国家公园管理体系,管理边界更清晰、执法协作更顺畅、资源调配更有保障,为长期保护提供制度支撑。其四,以法治与宣传并重,压缩违法空间。通过持续打击与公众教育并行,形成对盗猎链条的综合治理氛围,促使“保护野生动物就是保护共同家园”的社会共识不断巩固。 前景:在国家公园体制持续完善背景下,可可西里生态保护正从“遏制破坏”转向“系统修复与长期监测”。下一步,应更强化科研监测与风险预警能力,完善巡护人员安全保障和应急救援体系,提升高海拔无人区的通信、补给与车辆保障水平;同时推动生态保护与社区发展相协调,通过生态岗位、科普传播等方式吸纳更多基层力量参与,形成政府主导、部门协同、社会支持、公众参与的长效格局。随着制度供给、科技支撑与公众参与度提升,可可西里有望在维持野生动物种群稳定、保护高原生态系统完整性上起到更示范性作用。

从索南达杰、扎巴多杰到秋培扎西,三代守护者用生命诠释了生态保护的意义。他们的坚守不仅拯救了藏羚羊,更唤醒了人与自然的和谐共处理念。这种精神将继续推动生态文明建设,让绿水青山的愿景成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