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没,1月31日这天,大同市博物馆可是开了个大场面,“我所思兮在雁门”——这个叫“晋北汉代物质文化展”,把两千年前那段尘封的边塞记忆给翻了出来。朔风那个刮得呼呼响,雁门关底下还真挺冷的,不过这热闹劲儿一出来,谁也冻不住。 展览一开,就把汉代晋北的样子摆出来了,这地界儿可是中原跟草原连着的那片“走廊”。你看那个“雁代形胜”单元,光凭那些陶楼模型还有建筑构件,就把当年这是北疆咽喉的重要地位给框出来了。汉代砖瓦上的绳纹、门扉上的铺首兽面,看着就很有分量,仿佛让人听见了当年戍楼林立的声音。 其实考古学家都说了,雁门郡这块地方不光是挡在汉王朝北边的屏障,还是张骞通西域后丝绸路北头伸向东北的那个重要节点。在“汉世之富”展区里,铁犁铧跟五铢钱摆一块儿,这就是边地军民一家亲的体现。朔州汉墓挖出来的那些釉陶仓廪模型最有意思了,既有关中农耕那种规整劲儿,又有草原器具的那种厚实感。 博物馆的何昊老师就说嘛,这就是“屯田戍边”政策成功的证明。士兵们平时种地,搞搞生产,日子也就过好了,“兵民共耕、农牧互补”的日子也就是这么来的。“器用流年”那个单元更是把日常生活都演活了。 青铜染炉里还有颜料残留呢,陶灶模型上的火道设计清清楚楚的。还有一块磨得很圆润的石砚,看着就让人觉得这就是当年戍边士兵日常的模样。 展览里有一组彩绘陶俑最珍贵了。你看那衣服,有汉式深衣的宽袖长襟,也有胡服那种窄袖的实用范儿。这就很直观地反映了当时边民服饰的融合情况。 到了“干戈玉帛”单元算是高潮了。环首铁剑旁边就是鎏金铜牌饰摆着。打仗的东西跟和平的东西凑一块,那战争跟和平的关系就很明白了。 右玉县汉墓里挖出来的那些动物纹金箔片也很吸睛。虎、鹿、鹰隼这些草原图腾用锤揲工艺做出来了,不过它们的构图还是中原传统那种对称的美感。 何昊老师觉得这就是“文化翻译”嘛。游牧民族的信仰被中原工匠重新改了改,最后大家就有了共同的审美。 这次展览特别讲究地域关联性。朔州的釉陶器釉色跟关中不一样,倒跟河套地区挺像;大同盆地发现的汉代钱范跟河北中山国的那是一个技术路子出来的。 这些证据连起来看就发现:汉代晋北这地界儿不是文化边缘地带啊!它可是关中平原、河套地区还有幽燕大地连在一起的那个三维枢纽呢! 这几千年前的泥土味儿文物不光讲了那些苍茫往事,还证明了中华文明特别能融合。虎纹金箔跟汉字瓦当能待一块儿是为什么?因为在雁门关内外早就因为碰撞生出新东西了! 这次展览就像一部立体的边疆开发史告诉咱们:真正的边陲从来不是文明的终点!而是不同文化互相照亮、彼此成就的曙光之地!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嘛,这些文物见证的融合智慧现在看着还在闪闪发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