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童星自述校园暴力经历 呼吁社会关注青少年心理健康

近日,演员黄安仪在社交平台发布视频,讲述自己少年时期因出演知名儿童剧集角色而在校园遭遇孤立、戏弄等经历。

她回忆,成名并未带来想象中的“被崇拜”,反而引发同伴的背后议论、恶搞角色、拉帮结派式排挤,相关经历在其成长过程中留下持续性心理影响。

此后她选择淡出演艺活动,回到校园完成学业,并于14岁前往加拿大继续读书。

黄安仪表示,曾有剧组邀请继续拍戏,但担心耽误学业而作出取舍;与曾合作的演员仍保持联系。

成年后步入职场,她坦言长期处于焦虑状态并曾服用精神类药物,“再也没有‘魔法’能替自己解决问题”。

近年她转向运营自媒体与创业团队,面对“变丑”“长残”等网络言论选择不予纠缠,并将其视作推动自我前行的动力;同时通过资助山区女孩等方式参与公益互助。

问题:从“校园排挤”到“网络攻击”,伤害呈现链条化延伸。

黄安仪的讲述折射出两类现实困境:一是在学校场域中,以外貌、名气、差异化经历为由的排斥、嘲弄与群体孤立,往往并不以明显暴力形式出现,却同样会造成持续的心理压力与自我否定;二是在网络空间中,部分言论对个体外貌、经历进行简单化评判,容易放大刻板印象与二次伤害。

两者共同指向一个更需警惕的事实:欺凌并非只发生在某一时段或某一空间,未成年人在校内的遭遇可能延续到成年后的自我认同与社会适应中。

原因:多重因素叠加,导致欺凌发生与被忽视。

从校园层面看,同伴关系中的比较心理、对“与众不同者”的排斥以及群体从众,容易催生“小团体”式冷暴力。

对未成年人而言,名气带来的注意力并不必然转化为支持,反而可能成为被针对的标签。

与此同时,一些学校在识别和干预“隐性欺凌”方面仍存在短板:当伤害以玩笑、起外号、社交隔离等方式呈现时,教师与家长更难及时发现,受害者也更容易选择沉默。

从社会层面看,网络平台的传播机制与匿名性降低了表达门槛,一些极端言论借由围观扩散形成“群体性指责”,把个体成长和外貌变化简化为可供消费的谈资。

加之公众人物身份容易被标签化,个人经历更可能被抽离背景进行评判,进而造成长期压力。

影响:个人创伤之外,还关系到未成年人发展与社会心理环境。

从个体角度,校园欺凌可能带来焦虑、抑郁、社交退缩等问题,并在升学、职业选择、人际关系上产生连锁影响。

黄安仪提到成年后仍需应对持续焦虑,提示心理创伤具有长期性与隐蔽性,需要专业支持而非单靠“忍耐”。

从教育与社会角度,若对欺凌治理不力,受害者的安全感与归属感会被削弱,校园生态也会被不良同伴文化侵蚀;而网络环境中的恶意评判若缺乏约束,将进一步加剧社会戾气与对弱者的不友好,影响青少年价值观形成。

对策:以学校为主阵地,家校社协同发力,强化制度与服务供给。

一是完善学校预防与处置机制。

对“起哄”“排挤”“恶搞”等隐性欺凌建立可识别、可记录、可追踪的流程,明确班主任、心理教师、德育部门的责任链条,做到早发现、早干预、早转介。

二是强化心理健康教育与专业支持。

通过常态化筛查、匿名求助渠道、危机干预与心理咨询服务,为受到伤害的学生提供及时、专业的帮助,同时对施暴者开展行为矫治与同伴教育,避免“惩戒了事”。

三是家庭与社会共同提升识别能力。

家长需关注孩子情绪与社交变化,避免将求助简单理解为“矫情”,也避免以“忍一忍”替代支持。

社会机构可提供家庭教育指导、法律咨询和心理援助,形成可获得的支持网络。

四是营造清朗网络空间。

平台应强化对侮辱、歧视、人身攻击内容的治理与处置效率,完善举报、限流、封禁等机制,并通过规则透明与教育引导,减少“以恶评为娱乐”的传播。

前景:从个体讲述到公共议题,推动治理从“事后处理”转向“源头预防”。

近年来,围绕未成年人保护、校园安全与心理健康的社会关注持续增强。

公众人物主动讲述创伤经历,在一定程度上能提升社会对隐性欺凌的识别度,促使更多沉默者愿意求助。

但治理的关键仍在于制度化与常态化:让每一所学校都具备可操作的预防体系,让每一个孩子都能获得可信任的求助入口,让网络环境对恶意言行形成明确边界。

与此同时,也需鼓励正向叙事与互助行动,让“被看见”“被支持”成为常态,而非例外。

黄安仪从《巴啦啦小魔仙》中的虚拟魔法,到现实中通过自我突破和社会贡献创造的"真正魔法",其人生轨迹具有深刻的启示意义。

她用实际行动证明,真正的力量不来自外在的关注和成就,而来自内心的坚韧和对他人的关怀。

她的故事提醒我们,每个人都可能在成长过程中遭遇伤痛,但关键在于如何面对和超越这些伤痛。

在全社会更加关注心理健康、重视人文关怀的当下,像黄安仪这样的故事更显得弥足珍贵,它为无数正在经历困境的人点亮了一盏希望之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