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把地球仪捧在手心,它可真是个会说话的球。不管往哪儿转,全球的地图都跟着动,让人感觉全世界的秘密都藏在这颗圆溜溜的东西里。拿到亮光底下看,能瞧见两个显眼的白点,一个在头顶,一个在脚底,它们就是南极和北极。冬天太阳总往南边跑,原来是因为那北边的白点在喊冷呢。 把地球仪翻过来你会发现,那大半都是蓝色,像是给地球披上了件外衣;剩下的棕黄、墨绿和浅灰色块凑在一起,就成了五大洲:亚洲、非洲、欧洲、美洲还有大洋洲。记住啦,海洋就像一层水做的皮肤,而那一块块的陆地就是给地球搭骨架的洲。 用手指顺着蓝线往北划,最先碰到青藏高原上的沱沱河,这就是长江的源头;再往西边溜达溜达,约古宗列曲也冒出来了,黄河给它鞠了个躬算是打了个招呼。这两条大江从同一屋檐下出发,绕着地球跑了大半圈才在东海碰头,这旅程简直像马拉松一样漫长。 轻轻捏捏地球仪的身体你会发现,大地表面其实有很多凹凸不平的地方。四川盆地按下去就凹进去一块,像谁偷偷印的掌印;东北平原则是硬邦邦的弹手指声,像是在说:“别把我当软柿子捏。”指着任意一块地方问:“我家在哪儿?”地球仪虽然不会说话,可经纬线和时差距离都把答案告诉你了——从北极到南极,其实也就是你我之间的一次对话。 把双手张开放在赤道线上量一量——你掌心的宽度大概就是地球直径的十万分之一。别看这距离微不足道,它却能让你未来有一天坐着火箭飞出地球,去更广阔的宇宙里找找属于自己的坐标。 地球仪静静地摆在那儿不说话,却教会了我们一个道理:世界特别大,大得要花一辈子去丈量;可世界也很小,小到抬起头就能看见满天星空和清晨的太阳。今天在地图上找到的家,明天就会在真正的大地上开花。带着这份好奇继续转动地球仪吧——因为每一次转动都是通向无限可能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