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肆看着白清萤在机场匆匆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像是缺了块什么。那个女人他算计了一辈子,现在却跑了,他心里的燥意怎么都压不住。他点开手机里存了无数张的相册,里面全是那个叫白清萤的。最早的一张还是五年前,她穿着水蓝色的吊带裙,笑起来像只小兔子。薄肆还清楚地记得那次年会,他在地库出口看到一个女生替男生系围巾,那样子太乖太软了。那天他就把那张照片撕下来放在了口袋里。为了把她留在身边,薄肆给许望川提了职发了奖,专门让他带着女朋友来柏悦公馆陪自己喝酒。 晚宴那天,薄肆故意穿了件白色西装,胸前还别了条冰水蓝方巾。他就像个猎人一样等着猎物进来。当他看到白清萤的手臂挽在别的男人臂弯里时,酒都差点没拿稳。他让助理去提点许望川。后来那两人过来敬酒,薄肆只问了一句“你们是夫妻?”,白清萤立马说自己是未婚妻。那个叫许望川的小男生红着脸说他们就要订婚了。 薄肆看着这个曾经待在自己手里的女人如今跑了五年又回来了,心里突然有点慌。这次他故意装作喝醉了坐在地上不起来,“安哥你过来扶我一把。”白清萤俯下身想把他扶起来。“不行。”薄肆突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要小心点。”那天晚上在酒吧,白清萤差点被流氓骚扰,“要帮忙吗?”她下意识点了头。其实那个提出帮忙的人是薄肆,当晚他就把她带走了。 后来的一年时间里,白清萤成了薄肆的笼中鸟、掌心囚。直到她以死相逼,“再让我看见你就去死。”薄肆才终于松了口,“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最好跑得足够远。”第二天门一开,白清萤拿了证件就往机场跑,连头都没回。现在五年过去了,京市又传来薄肆订婚的消息。白清萤是来出差的,“咬咬牙我也来了。”刚落地就遇到了那个男人。 小剧场里的薄肆姿态松散地靠着,视线落在微信界面上。他知道白清萤这会儿肯定看到了那条睡裙的消息。“小兔子”相册里全是她的照片,“最早一张还是21岁呢。”他摩挲着那张脸轻轻念出名字:“白、清、萤。” 晚宴结束后那个雪夜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她。“把她的资料查一查。”助理送来的身份那一栏写着“许望川女友”,“许望川在公司里是什么职位?”“实习生。”“提前给他转正。”薄肆把资料上女孩的照片撕下来放在口袋里。 晚宴那天薄肆亲自选了一身白西装配冰水蓝方巾,“她肯定喜欢这个颜色。”他想象着那个叫“小兔子”的女人入场的样子。“去提点一下许望川。”助理去了没多久两人就来了。“谢谢您的提拔。”许望川红着脸端起酒杯敬酒。“继续努力。”薄肆说完顺手又夹了块牛肉放进嘴里。 当晚的事情让薄肆到现在都没忘。“你招惹到我就别想跑了。”他说完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拖进了房间。 现在五年过去了,“薄肆姿态松散地靠着。”他点开那个私密相册,“这个叫白清萤的女人现在又回来了。” 夜深了房间里只剩下机器转动的声音。“白清萤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招惹到了京市的通天神。”她当时只觉得那是个误会,“那个叫许望川的男生出轨了。”她当场就把分手提了出来。“拐弯去隔壁买醉结果遇上了流氓。”“要帮忙吗?”她随口一问没想后果那么严重。 现在的情况让他有些措手不及。“萤萤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门突然开了一股冷风灌了进来。“你最好跑得足够远。” 五年后他们再次相遇还是在京市机场。“咬咬牙我也来了。” 白清萤落地后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薄肆靠在墙角看着她从面前走过却没出声。 安哥推着轮椅进来了小声说了句:“薄总您休息吧。” 小许在一旁递水说:“薄总您喝口水。” 等安哥推着轮椅走远后薄肆才坐直了身子打开微信界面。 他盯着那条显示为已读的消息发呆:“小兔子。” 相册里的照片从21岁开始一直存到现在。 最早那张是在晚宴上拍的:“像株清水脱俗的兰花。” 那一年下了很大的雪:“你们两个要注意安全。” 许望川在公司里是什么职位:“实习生。” 把资料上女孩的照片撕下来放在口袋里:“白、清、萤。” 晚宴那天特意选了一身白西装:“她肯定喜欢这个颜色。” 让助理去提点一下许望川:“你们是夫妻?” 当年那杯酒现在想起来还是甜的:“继续努力。” 现在五年过去了:“白清萤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遇到那个男人之后发生的事情他到现在都不敢回想:“去隔壁买醉结果遇上了流氓。” 现在五年过去了他却还在原地等着:“咬咬牙我也来了。” 夜深了房间里只剩下机器转动的声音:“你招惹到我就别想跑了。” 现在五年过去了一切好像都没变:“你最好跑得足够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