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死了守寡还能立个碑什么的,我现在有个男人我守活寡图啥呢?

咱先说说白鹿原里头那个冷秋月,她最后就是为了那一撮麦草,愣是守住了最后的脸面。这文章写得挺带劲儿,把她那叫一个惨的命运全摊开来说了,让人看了心里头直泛酸。这位冷秋月本来挺漂亮也挺端庄的,结果最后是活活给憋死的,临死前还得受银疯病的罪。这病名听着就膈应人,谁要是提起这俩字儿,鼻子都得哼一声,像是有多脏似的。她死后根本没人给她个说法,连点尊重和安慰都没捞着。她这辈子哪有什么好日子过,活的时候守了一辈子的寡,愣是没一个男人肯正眼看她一眼。等她死了连个牌坊都立不起来,反倒是留了一身洗不掉的骂名。不过在我眼里,冷秋月那绝对是条汉子。她想要点啥东西那也是人之常情,错的全是外头那帮人看人的眼光太毒了。她是到死都没松口,最后那一刹那的贞洁还是值得让人竖起大拇指的。冷秋月以前跟人说过:要是老公死了守寡还能立个碑什么的,我现在有个男人我守活寡图啥呢?这话其实就是她在心里给自己立的那块碑。她就这么用一辈子证明了一件事:就算谁都不理解我为啥这么选,我心里也是坦荡的,这贞洁和脸面我是守定了。可偏偏也就是这份死脑筋,最后把她给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