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6年,吉利成都高原汽车迎来了一波近40人的高管和技术人员离职潮,这其中的30人随后立马入职了威马。吉利后来在诉讼中指出,威马利用这批离职员工带走的12套底盘零部件图纸及数模,申请了12件实用新型专利,并迅速应用于EX系列车型。吉利控投和吉利汽车研究院认为这是侵权行为,于是在2018年把威马的四家公司告上了法庭。 吉利在起诉书中提到,威马累计融资526亿元。按照行业平均研发成本占比4%来算,威马要是省掉自主研发的费用,能省下高达21亿元。这次诉讼从2018年一直打到了2023年。最终在2023年,最高人民法院知识产权法庭作出终审判决:威马四家公司赔偿吉利6.43亿元,其中经济损失6.38亿元,合理开支500万元。这个赔偿额刷新了我国知识产权侵权诉讼的最高纪录。 法官把融资额和研发成本占比相乘来估算侵权获利金额。在这个案子中,融资数据被当作重要参考用来量化赔偿金额。法院不仅认定威马侵害了商业秘密,还支持了吉利提出的“人才流动不能成为侵权借口”的主张。 威马这次败诉给所有试图靠挖人节省研发成本的企业敲响了警钟。人民日报曾经评论过:“法治是破解内卷式竞争的重要手段。”6.43亿罚单再次印证了偷技术走捷径只能换来短期利益却会付出长期代价。 新能源赛道的竞争早已不是比速度而是比耐力。短期套用对手图纸或许能抢几个月市场份额,但长期来看只有尊重知识产权、坚持自主研发的企业才能跑赢这场马拉松。威马与吉利的这起案件不仅是个终局判决更是给全行业提了个醒:内卷可以但得先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