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本,“抱团”给人们带来了安全感。这种安全感不仅表现在地铁让座和排队礼仪上,公司里的年功序列也将这种安全感固化为一种习惯。这种集体主义文化让日本在战后迅速崛起,并将“稳定”深深刻入了一代人的DNA里。当周边国家后来居上,日本开始感受到威胁,人们开始意识到“不进则退”的现实。在这样的背景下,年轻人通过各种方式来应对疫情带来的困境。 富士绫香是东京一家IT公司的设计师,她把公司里用的Sketch模板搬上了素材分享网站。这个网站在2月上线后,她的收入在当月就达到了2万日元。到了3月份,收入更是突破了10万日元。在居家办公期间,她把兴趣和收入结合起来,给自己的生活增添了乐趣。新冠疫情相关的素材发布量同比激增50%,这也证明了技能商品化已经成为一种自救的有效途径。 小山未纱是东京一家IT公司的程序员,疫情让她有了更多的空余时间去追求自己的兴趣爱好——织毛衣。她把这个兴趣转化成了副业,每个月可以赚到几万日元。为了更好地发展这个副业,她干脆搬回老家仙台,租下一间小铺面,白天上班、晚上教手工制作体验课。通过这个方式,她的生活变得丰富多彩起来。 10月19日,东京发布了一个名为DIVOC-12的计划。这个计划给12位导演提供了机会,他们可以用索尼基金来拍摄电影。这些导演都是新人,所有演员也都是新人。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忠实表达自己的想法。上田慎一郎在发布会上说:“关掉摄影机,人和死了有什么区别?”通过电影这种媒介,年轻人可以更好地表达自己的情感和想法。 DIVOC-12计划的最终目标是把12部短片剪辑成一部长片,在各大剧院放映。这些短片将继续把“想活下去”的呐喊传递给观众们。 面对疫情带来的困境,有些人感到绝望而放弃努力;而有些人则把它看作是一次机会去改变自己的生活。无论是通过副业、手作还是拍短片来增加收入和乐趣,每个人都在用自己擅长的方式给自己的生活增添一些色彩。 尽管集体主义文化仍然存在着规则和束缚,但多一条腿走路的人们不再害怕断粮了。他们把自己的特长转化成特长+生活+收入的三重奏,这才是真正的“自救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