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德国的火葬场“莱茵-陶努斯”真是大受打击。老板科恩斯根算了一笔账，2023年他们的天然气账单要翻六倍。这个国家正在努力应对能源涨价，怎么也没想到会给“死亡产业”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德国最大的火葬场每年要处理3.5万具遗体，天然气涨价230%的消息让老板们很头疼。德国统计局数据显示，2021年每1000人有1.8座火葬场，看起来资源充足，但一旦天然气价格失控，“死不起”的问题就可能变成现实。 面对这个问题，科恩斯根想了一个办法：给焚化炉“养”成小火炉。他先把耐火砖烧热到850℃，然后关掉燃气只留微弱的焰心维持温度。这样做能省下很多天然气，能耗降到了原来的1/20。炉子从以前的随用随点变成了常开常温，晚上和周末也保持微火运转。员工们虽然得调整排班，可没人抱怨——大家都知道一旦停了炉就可能再也开不起来了。 这种方法很快被同行们知道了。不过也不是每个火葬场都有条件这么做。德国有160座火葬场，其中75%的逝者选择火化，不过分布并不均匀。有些小市政炉一天只能烧一两具遗体，周末干脆就停了。对他们来说，重新打火一次就得烧掉70立方米天然气。按双休算，一个月白白烧掉1400立方米——相当于两口之家整整一年的用气量。 能源涨价也让政府补贴显得杯水车薪。逝者家属被迫在涨价殡仪和简易告别之间做选择。下一次天然气预警响起时，或许整个社会都得问问自己：我们到底能为逝者承担多少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