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就像拉锯战，难在既要坚守传统又要打破常规，还要面对内心的恐惧与欲望。同时，我们还要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展现自我。疫情让这个拉锯战变得更激烈：时间被碎片化，预算归零，天气变模糊，自我也被简化。但艺术家不能停笔，否则故事就烂尾了。 032021届的MFA学生本来是2019年秋季入学的，但第二学期被按下暂停键。他们通过Zoom进行线上学习，在家里拍照。旅行签证被取消了，外景地变成小区垃圾桶；暗房实验关停了，化学药品快递拒收。但他们还是交出了一本MFA画册《小宇宙》，里面记录了口罩上的反光、屏幕里的波纹等景象。 疫情改变了摄影史的定义。集体隔离和远程办公成为常态。学生不再追求大主题，而是关注个人故事。他们用客厅当布景、借保安体温枪当道具，把此刻变成唯一的时空坐标。 压力催生了新形式：安装从大尺度滑向小尺度，视频变成了“看自己看风景”。互联网和社交媒体成了创作流程的一部分。压力迫使学生把不可能变为可能。 在疫情中发现新机会。当世界关上一扇门时，另一扇就会打开。疫情把极限写进日常，也转译成新语法。艺术家要继续讲述故事，因为这是对抗荒诞最好的方式。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只要快门还能响一次，故事就不会断线——哪怕它只在心里悄悄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