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卫仁在山西写下了“雪映桃红泪满腮”,李增和在辽宁感叹“民嗟子岁风云谲”,武双和在上海描绘“十里红妆携侣秀”,还有来自广东的卢瑞军、山东的建平、湖北的彭先礼、重庆的李永前、河南的程清明、河南的杜龙海、河南的李铁生、上海的武双和、江苏的陈志源、河南的苏白,这些诗人共同勾勒出了一幅“桃花雪”的群像。这场在三月发生的“桃花与雪的邂逅”,把本该属于冬天的白闯到了春天的红里,让雪花与桃花都在对方的季节里瞬间凋零。这就像有人把冬天的余烬撒进了春天的花篮,风起时零落的桃花与雪花交织,完成了“落红化泥”的悲剧。于是,一场看似浪漫的相遇,转眼就成了“爱错”的标本。桃花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冷,雪花也熬不住阳春三月的暖。 外面的雪景让人惊出一身冷汗:本该是桃花灼灼、柳絮飘飘的季节,却忽然飘起雪花。初见时的惊愕就像被春风撞了腰。雪花像嫦娥打翻的桂花、玉女剪下的祥云,悠然旋舞后悄然落地。在卢瑞军眼中,残雪争春冷意酬;在公建平看来,年年梅雪舞精神;在李永前那里,心慕东君暗许身;而在丁卫仁笔下,花开最恨春寒倒。至于这场雪本该陪梅,却误入桃林的故事,还得追溯到更辽阔的“桃花雪”阵营里去。郭俊生看着一地桃红凌空落;郜廷丰叹息四月犹寒雪未央;苏白羞为酷寒物冰心最爱百花鲜;而陈志源却在江南忽然见到了飞雪。 最后再来说说李铁生和武双和的看法:一夜寒风飞玉絮桃花顿作腊梅开;三月惊飘雪色寒凭空桃蕊挂凇阑。彭先礼描绘春风十里飞红雪香雾浮光柳舞绒;李增和感慨天错冬春气象违或为征魔英烈祭残红漫洒映斜晖;陈志源也表达了青梅煮酒诗情起相聚小楼琴瑟弹的感慨。这场意外的相遇里,既有怜爱又有哀愁:怜花惹得人憔悴恨曲吟来泪满盈;芳心何奈琼芳妒玉殒香消竟作尘;冰心尽化珍珠泪空挂枝头爱恨悠;芳讯无言自独欢城南岁岁忆盘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