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lantir的老板亚历克斯·卡普最近跟人说,等AI真的接管工作了,能活下来的人其实也就两种。第一种是专门接受过培训的人,第二种就是那些神经多样性的人。这话一出,科技圈马上就吵翻了天,有的人觉得挺有道理,还有人皱着眉头不敢苟同。卡普其实早就在琢磨神经多样性的事儿了。2025年年底那会儿,网上疯传一段视频,说他在台上坐不住、说话飞快、思维跳得厉害。Palantir随后就宣布启动了“神经多样性奖学金”项目,结果吸引了超过2000人报名。卡普还写了个声明说,他觉得这些人会对美国的未来产生特别大的影响,特意强调这事儿不是搞多元化的噱头。问题就在这儿开始变得有点微妙了。咱们得先看看神经多样性人群在职场上的真实处境。根据美国劳工统计局2025年的数据显示,残障人士(大多数都算神经多样性)的失业率大概是10%,这就比普通人群高出了一倍还多。自闭症群体的情况更是难搞,全球大概有80%的自闭症成年人都找不到工作或者只能干半吊子活。在美国这一比例还是在40%到85%之间晃悠,具体数字看你怎么算都不一样,反正就是说明:这是所有群体里就业差距最大的一拨人。他们为啥这么惨?真不是因为没本事,而是因为咱们的教育体系和工作场所压根就没想好怎么应对他们的挑战。面试的流程、开放式的办公室、还有那些让人喘不过气的社交规矩,都在把这些人往外推。所以当卡普说神经多样性的人会在AI时代“混得好”,这逻辑其实有点硬伤:他假设这些人有什么天生的优势,可现实里他们正被一个不友好的系统拦住去路呢。那些长期呼吁的人其实是想把障碍都给铲平,让大家都能公平竞争;而卡普的说法是:他们生下来就有特别的本事,在AI时代特别值钱。这是两码事。卡普的那种说法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埃隆·马斯克就老提自己是自闭症谱系里的人,还说这是他成功的动力。彼得·蒂尔也说阿斯伯格综合征适合搞创新、开公司。硅谷的风气就是爱把与众不同的大脑当天才看、把不守规矩当创造力、把不会社交当理性。这种逻辑问题大了去了:自闭症、多动症、阅读障碍这些状况覆盖的人太多了,每个人的症状、挑战和能力都不一样,根本没法概括出一个统一的“神经多样性优势”。硬把它说成是AI时代的筹码,其实就是用一种新的标签替换了旧的标签。Mother Jones直接点出了毛病:这些亿万富翁觉得自己因为不太会共情反而更理性的时候,其实是拿神经多样性当幌子来包装自己的优越感。这对推动整体倡导工作没啥用,甚至可能有害。Palantir的奖学金项目当然有它的价值,能给那些在传统流程里被排斥的人才另开条路。但把它包在“AI末日生存者”这套说法里,就把包容性招聘变成了天才选拔大赛了。这中间的叙事错位可不小。神经多样性的人真正需要的是不再被职场拒之门外的环境,而不是一张由科技大佬签发的“天选之人”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