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超作品里头的那些老东西和新玩意儿怎么说话

今天咱们唠唠辽西的水彩风景,讲讲孙志超作品里头的那些老东西和新玩意儿怎么说话。这丙午马年的第一股暖风刚吹到辽西,“骏马迎春 彩韵呈祥”水彩展就在锦州厚生艺术工厂开门了。把六十多幅他近五年的画作排开看,那就是用“水”和“色”写的一首长诗。纸面看着是战场也是舞台,颜料像是语言又像心跳。那流动的纹路里藏着他对造型的准头;看着很随意的晕染里,精神支柱可一直在底下扎着根。 厂房里那些巨无霸的罐罐、横竖交错的架子、冷冰冰的管子——这些大家伙平时看着挺生硬的,到了孙志超的画里就有了节奏。冷硬的线条勾出骨架,赭石和钴蓝抹出阴沉的调子,背景的赭红深灰一层层化开,像给钢铁盖了层薄纱。现场有人惊呼:原来水彩也能让机器“喘气”。那幅《废墟上的灯》特写镜头,白杆子孤零零立着,碎掉的废墟和暖昧的灯光对着干——“破”跟“立”在一块儿较劲,看着扎眼又让人心里头亮堂。工厂老板站在画前头琢磨了半天说:“我们不光要冷冰冰的记录,更需要能在废墟上点灯的人。” 老派的文人写意跟现在的色彩混一块儿,一张纸能变出俩天地。传统和现代不是非黑即白,“你里头有我,我里头有你”。孙志超拿文人画的留白当骨子来用,再用现代材料做血肉——透明的水彩一层层罩上去,竹子的影子、石头的纹路、花瓣的脉络就都有了时间感也有了呼吸感。静物那一块儿,玻璃透亮、陶瓷温润、织物粗糙这些东西都被水色拆开来看又撞上火花。 咱辽西的大地也是被水色重新画过的故乡。储罐、钢轨、在街上溜达的人、灰蒙蒙的土地——这些都被孙志超拆开成碎片,再用水彩拼起来。大罐子成了符号,架子线条变成曲子,街上的烟火晕染成了诗。刘远武主席一句话点透了:“艺术不是翻拍现实,是给城市留份能揣在兜里的乡愁。” 展览那几天人不少。学生、工人、老干部转个不停;有人蹲着调色盘研究研究,有人对着照片比比画画,还有人直接搬个画架在旁边“现场拆解”。孙志超把讲干货变成聊天——画法、材料、心里想的全倒出来摊平了,好像把辽西的冬天摊在纸上了似的,等着春天自己长出来。 展期算结束了。孙志超拿着颜料画笔又走了,但画纸上那份“流动的定力”还在空气里晃悠——这东西提醒咱们:老底子不是包袱,新时代也不是迷宫;只要让水流下去、颜色响起来,辽西就能一直传出好的节拍拍子。等到下一回春风刮起来的时候,盼着更多的骏马能从纸上蹦出来,跑向更宽广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