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云南的景迈山,那是我到光明日报国际部当编辑之后真正去跑的地方。阮紫嫣我在这儿蹲了一年点,看到了“直过民族”那种千年未有之大变局。光是看着大家冲着中老铁路来的喜悦劲儿,或者是景迈山古茶林里人与自然那种共生的智慧,我就觉得这些都太能说明问题了。这种切身的经历,让我在面对全球减贫、互联互通这些大题目时,心里头特别有底。毕竟我是站在当地看的嘛。 光明日报搞了个“改进文风大家谈”的演讲比赛,我拿了奖之后就一直在琢磨怎么把这事干好。光有扎实的“在地性”认知还不够,咱们还得有全球视野的“透”劲。不然就像《这个夏天,“中国游”升级了!》那篇稿子里头说的那样,外国游客为啥不买“舶来品”了?他们是被敦煌文化、中国“智造”给吸引住了,想来体验一下咱们深度的文化和创新活力。 再比如《这繁花似锦的文化气象,怎不令人喝彩!》这篇文里头写的是中国网文、网剧还有网游这“新三样”出海的事儿。原来大家都喜欢看外国货,现在人家是专门来看咱们自己的网文和网剧的。这就是把中国故事放在世界发展的大背景下去看嘛,只有这样才能不被国界给框死,真正跟世界对话。 搞国际报道最难的就是要把万里之遥的地方写得让人心里头热乎乎的。“实、新、透”这三个字确实是个好药方。给报道加个实料儿,让人家有依据;再给它加点新意和透视的眼光,这样才能跨越国界去对话世界。只有把这些都做到了,咱们的国际报道才能真的打动人、引起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