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击,余哲夫的心态彻底变了

刘寿龄这边在准备最后一击时,余哲夫的心态彻底变了。他再不复往日的潇洒模样,像只行尸走肉一样呆呆地坐着。虽然他早就看懂了卦象,知道最后会有劝降亭出现,可他明白他们这群人根本没资格跟关二爷相比。在这种疯狂的气氛下,大家草草吃了早饭准备战斗。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动静,有人说军长派来援军了。众人跑上城头一看,又失望了,原来是解放军在调整部署。刘寿龄强压怒火下令:“为国尽忠的时候到了!我要和阵地共存亡!当官的退后半步就可以打死!”他接着喊金光明:“把三具火焰喷射器给第一线用!炮弹子弹都集中到前面去!当官的留最后一颗子弹给自己!” 负责侦察的马建新报告说东北有个土碉堡,里面是解放军观察哨。刘寿龄冷笑一声对张申林说:“把一门山炮调过去直射!”不久后东北方向响起炮声,那个碉堡连同里面的指挥官瞬间消失了。 就在昨天晚上的前半夜,解放军发起了七次攻击,一次比一次狠。第四十四师官兵在刘寿龄等人的鼓舞下越来越猛,每次都给解放军迎头痛击。师部干部亲自去前线打气说天亮就有援军来夹攻。大家就这么靠着幻想中的救兵苦苦支撑着。 到了天亮解放军没动静了,周靖方那边似乎也没了消息。其实第七兵团三个半军早被解放军困在了碾庄圩附近动不了弹。周靖方求黄新发兵但黄新也派不出人了。至于第六十三军还在运河对岸的窑湾坚守呢。 刘寿龄、毛端午、马建新、纪平、金光明、段哲还有余哲夫都聚集到指挥所里唉声叹气。刘寿龄说他真想死但死了这口气没人接着鼓了。纪平强撑着说要拼到底才死。 马建新一拍桌子嚷道要和共军拼到底捞回本。纪平受了感染也跟着大喊大叫。军械员金光明也喊着要拼光不留下一枪一弹。毛端午犹豫了一下也附和起来。 刘寿龄冷笑一声下令:“弹药打完了就把重火器全给毁了!”纪平的脸都扭曲了吼道:“对!追随师长拼死也要拼到底!” 在这种近乎绝望的抵抗下大家吃了早饭准备再战。这时外面传来了声音说有援军来了。大家跑去城头一看却全是白高兴一场。刘寿龄咬牙切齿地说:“弟兄们就是要有必死之心求生存!畏死必死敢死则生!” 余哲夫的眼睛望着天空,他想起了那卦词里的劝降亭就是八义集的那座土山。也许他们这群人连当个义士的资格都没有吧?又或者说劝降亭不就是个大大的“义”字吗?八义集可是把八个大字都写在了头顶上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