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只是身体的僵化姿势，与内心的宁静根本无关

慧能把世间万象都视为虚幻，指出生命的本质与终结处是一致的，轮回便在这样的循环中开始。那位终日盘膝而坐的弟子总想参透禅机，慧能却告诉他们，这种刻意的沉默并不是真正的参禅。打坐只是身体的僵化姿势，与内心的宁静根本无关。慧能的教诲简单明了：如果一个人心思都用在世间的善恶上，心里就会产生善恶的分别；如果心中没有这些妄念，眼前的世界也会自然清明起来。他还说，当人把欲望都抛在脑后，念头就会停止散乱，心也就达到了极度宁静又极度清醒的状态。财富和名声就像灰尘一样转瞬即逝，真正重要的是保持一颗平静的内心。明镜如果蒙上了灰尘，照出来的就是虚幻的景象；只有镜子本身干净了，万物才会显现出本来的面目。念头的转变就在一瞬间，就像可以让天堂变成地狱一样容易。慧能指天指地地说道：“只要心中想着善事，这就是天堂；只要心里装着恶事，这就是地狱。”慧能接着提醒弟子：“心生毒害就会沦为畜生；心生慈悲就处处是菩萨；心生智慧就处处是乐土；心里愚痴就处处是苦海。” 在“于念中斩断妄念”这个问题上，慧能给出的答案是：只需要放下那些外在的诱惑。“只要离开外界一切物相的束缚”，心就不会再散乱；“只要内心不散乱”，禅定就实现了。禅定并不是像木头人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而是让身心达到一种极度宁静又极度清明的状态。“对于修行者来说”，这种状态既不能像木头那样僵硬呆板，“也不能被各种事物所迷惑”。他的弟子们曾被自己的“勤奋”蒙蔽双眼，“整天打坐”的习惯反而让他们离禅道越来越远。慧能用一盆冷水浇灭了弟子们的热情：“整天坐在那里折磨身体”并不是真正的修行。“师傅曾教导我们要安住易乱之心”，还要“清静地观照自己的内心”，“每天坐禅都不能躺下”。这些话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但这只是一种幻觉”，“真正的修行在于自净其意”。 慧能的开示让弟子们终于明白了：“真正的‘归处’并不在于盘腿的高低”，“而在于你是否愿意让自己的心变得纯净”。“没有中断就没有连续”，“没有来也就没有去”，“心乱是因为身在尘世”，“心静是因为身在禅中”。“万物皆是虚幻”，“生命本源即是终点”，“结束就是开始”。所有的财富和成就都像飞烟一样消散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