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城新城街道创新基层治理体系 党建引领信用赋能推动共建共治新格局

基层治理面对的首要挑战,往往不是“有没有制度”,而是“制度能否落地”。

作为肥城市主城区和市级机关驻地,新城街道服务人口密集、诉求类型多元,居民结构、商圈业态、公共服务承载等因素叠加,使得社区治理呈现事务繁杂、参与主体分散、资源供给不均、治理持续性不足等共性难题。

在此背景下,街道以省级基层治理创新实验区为契机,将“结对共建”与“信用治理”结合起来,尝试用组织动员、资源整合和激励闭环破解“谁来管、怎么管、如何管得久”的现实课题。

问题在于:一方面,辖区内公共服务需求呈现精细化、个性化趋势,老年医养、物业管理、公共秩序、矛盾调处等诉求集中,传统以行政推动为主的方式在末端容易出现响应不及时、协同不顺畅等情况;另一方面,治理参与长期依赖少数骨干力量,居民“旁观者心态”与社会资源“碎片化供给”并存,导致问题解决往往停留在阶段性、运动式,难以形成稳定机制。

更关键的是,参与治理的获得感和回报感不够明确,奉献与回馈缺少可量化、可持续的制度安排,影响治理体系的韧性。

原因分析来看,这类难题既有结构性因素,也有机制性瓶颈。

结构上,主城区人口密度高、流动性强,物业小区多、商住混合度高,公共治理议题更易外溢;机制上,若缺少统一的组织轴线和明确的职责分工,条块资源就难以在社区末梢“攥成拳”,部门力量下沉也可能出现“下得去、接不住”。

此外,社区治理若缺少将行为与激励衔接的制度工具,居民参与的自驱力不足、共建伙伴的持续投入缺乏稳定预期,治理效能难以巩固。

针对这些痛点,新城街道的对策指向清晰:以党建为统领夯实治理“主心骨”,以结对共建打通资源供给链条,以信用赋能构建激励闭环,推动治理从“单点突破”迈向“系统运行”。

在组织体系建设上,街道围绕“谁领导治理”这一核心,构建街道党工委、社区党委、网格党支部、楼栋党小组、党员中心户“五级联动”组织主轴,推动责任压实、上下联动。

通过网格化将服务触角延伸到楼栋单元,实现问题发现、协调处置、结果反馈的闭环运行。

与此同时,注重提升基层干部与骨干力量能力,开展分阶段、精准化培训,推动社区“两委”队伍在理念、方法和执行上同频共振,并以党员实践活动带动亮诺履职、前置服务,使组织优势转化为治理效能。

在多元参与机制上,街道以“共建共治”破解资源分散问题,面向职能部门、企业、社会组织等发布“共建招募”,以项目化方式组织“领题攻坚”,把居民急难愁盼转化为可落地的服务项目。

医疗、文体、法律援助等服务力量通过结对共建进入社区,形成常态化供给;同时通过共建协议等方式引导社会资源以资金、服务、专业能力等多种形态参与。

街道还与高校开展合作,引入专家资源,探索校地协同治理,提升社区治理的专业化水平。

在服务供给方式上,街道强调贴近需求、便捷可及。

通过“服务大篷车”等载体,将义诊义剪、文化宣传等便民服务下沉社区;围绕老年群体医养需求打造“红色医养”服务品牌,推动康养站点建设与上门服务队运行,并以幸福食堂、助餐点等形式优化为老服务供给,使治理成果更直接体现在民生改善上。

与此同时,推动社区专职工作者全面入网格,联动公安、消防、市场监管等力量下沉,组建驻网服务队,并依托数字平台完善“下呼上应”机制,提升群众诉求响应速度与跨部门协同效率。

在群众主体作用发挥上,街道突出“由民做主”。

通过民约民议民评工作法,引导居民从“被服务者”向“共治参与者”转变:党组织牵头制定居民公约,明确公共行为规范;搭建居民议事平台,协同业委会、物业企业和居民代表共商共议,把矛盾化解在基层;以文明家庭评选等方式强化正向引导,营造参与治理、比学赶超的社区氛围。

这一做法的关键在于,将治理议题从“替群众做决定”转向“带群众一起做决定”,以程序正当性提升规则执行力。

在信用赋能方面,街道以制度化、数字化方式构建激励闭环,回应“治理如何持续有效”。

一是建立规范的积分评定机制,设置领导和审核机构,配套信息采集与积分管理队伍,形成居民与共建伙伴两类积分细则,区分守信、奉献与失信行为,做到量化可查、公开透明。

二是推动积分可兑换、可感知,整合街道社区资源并联动商户提供生活用品与便民服务,让信用从“抽象评价”转化为“现实权益”。

同时以表彰活动选树典型,发挥精神激励的示范效应。

三是拓展“信易+”应用场景,与银行、商超、医疗机构等合作,在购物、餐饮、就医、阅读等多领域提供便利和优惠,并通过场景开发活动扩大覆盖面,使信用价值不断“可使用、可循环、可扩展”,形成“守信受益、失信受限”的治理生态。

从影响看,这套机制一方面强化了党组织在基层治理中的领导力和组织力,推动治理力量在网格末端实现有效集结;另一方面以项目化共建拓宽资源供给,提高公共服务的精准度和可及性;同时以信用积分把“参与”变成可持续行为,把“共建”变成可复制机制,增强社区治理的自我运转能力。

更重要的是,在制度安排下,居民参与、社会力量投入、基层干部履职形成同向发力,有助于把矛盾风险消解在萌芽状态,把治理成本转化为长期收益。

前景判断上,随着城市更新、人口老龄化和公共服务需求升级,基层治理将更需要“组织体系+专业支撑+数字工具+激励机制”的综合方案。

结对共建信用治理的价值在于提供了一种可持续的制度组合:既能把资源引进来,也能把群众动员起来,还能把参与固化为可量化、可激励的长期机制。

下一步,如何在扩大覆盖面的同时守住公平底线、完善数据治理与监督机制、避免积分异化为“指标化竞赛”,将决定这一模式能否更稳健地复制推广。

与此同时,信用场景的拓展应更注重公共性与普惠性,优先覆盖老年人、困难群体等重点人群,推动治理成果更均衡惠及全体居民。

新城街道的实践表明,基层治理创新需要从"政府主导"转向"社会共舞",既要发挥制度优势强化引领,更要通过机制创新激活社会细胞。

当信用价值成为行为标尺,当多元主体找到参与支点,"共建共治共享"就不再是理念口号,而会转化为群众实实在在的获得感。

这或许正是新时代"枫桥经验"在城市治理中的生动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