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逐玉》里的角色披上东方华服的是三大非遗工艺。田曦薇演的“杀猪女”穿着草木染的粗布衣裳,那颜色像是从泥土里长出来的。这套布上有蓝草、槐花、栀子和茶叶氧化后留下的色,亲肤又耐磨,袖口甚至还带着太阳晒出来的浮色,看着就像给角色打了个底层滤镜。这就比那些贵族穿的锦衣更有锋芒了。 樊长玉名字里藏着个“玉”字,她的命运就像玉一样温温润润又容易碎。剧里出现的玉佩、玉簪什么的,那都是角色的第二张脸。侯爷把佩玉握在手心里的时候,观众不用听台词也能感受到权谋和旧情这两种暗流涌动。 绒花是用蚕丝和铜丝做出来的,十几道工序才能把一朵花做活。女主角刚入市井戴的是素色小绒花,花瓣很轻花蕊很疏;贵族宫女戴的是牡丹海棠这些重瓣花。同一种花因为身份不同用的金线和丝线粗细都不一样,这就变成了一张沉默的阶级身份证。 男主角和那些世家公子穿的衣服上用到了缂丝工艺。这种工艺叫“通经断纬”,用生蚕丝做经线,其他颜色的熟丝只在图案的地方交叉一下不贯穿全幅。所以织出来的花纹就像用刀刻的一样凸出还能透光换色。织一匹这样的布料得花绣娘三倍的时间呢。 当你看到这些非遗工艺跟剧集凑到一块儿时,它们就成了“神队友”。草木染带着地气儿,绒花透着烟火气儿,缂丝带着锋芒感。剧里的色、花还有玉都成了暗语或者身份的象征。 因为Netflix和爱奇艺一直在热播这个剧,“三大非遗”不再是弹幕里的科普词条了。当角色抬手露出腕上的缂丝护腕时,我们好像摸到了汉唐的余温;当屠户女儿腰间的绒花被风吹起一角时,我们才明白“荣华”也可以这么素朴。 原来我们的祖先真的用蓝草染布、用绒花簪发、用缂丝缝龙袍。东方美学从来就不是高冷的符号,而是生活本身的一部分。剧集让我们把这些被遗忘的技艺重新记起,也让我们隔着屏幕跟机房里的匠人对话了一回。